Where’s the Cavalry When We Need Them?

TIFAF Director’s Salon for Upcoming Talents

Where’s The Sincerity?

When MyCreative announced a grant as part of it’s initiative to help reboot the film industry, I was elated to see a quasi government body finally doing something to help small production houses and projects to at least make the first steps towards producing a fi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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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無國界

最近在網上泡的時間比較長,覺得「網絡無國界」這句話一點道理,現在地球上的人有這種「國籍認同」的概念:一個是身分證護照上寫的國籍,另一個是心理上覺得自己應該是甚麼國籍的身份。感覺有點像性取向的概念,你的生理特徵是一個性別,心理上可以是另一個性別;當然跟性取向一樣,有些人也會在這兩種身份之間徘徊。

我想說的不完全是「膠」的現象,有些人特愛日本、義大利、法國,認為自己心靈的故鄉不在本地,如果能有來生,希望能投胎到這心靈的國度中,生為其人,死為其鬼。在沒有網絡之前,這現象不會特別的明顯 — 以前要收集其他國家的信息的資訊成本太高,不論買的是正版的還是盜版的 CD 或雜誌報刊小說,都沒有現在網上下載廉價,所以現在的人能很輕易地讓理想國籍附身,在網上橫行。

這個現象本來應該是很個人的事情, I am a closet Japanese, 沒甚麼錯,我愛日本並不表示我需要為二戰洗白。藏在櫃子裡,不論有多深,都是自己在和自己對話,有時候需要思考的,是左手好還是右手好罷了。但是網絡上躲在一個匿名帳號後面的偽出櫃很能滿足這些人的心理需求;他們很愛國,雖此國非彼國也不會是很大的問題,但是有些人仗著「反正你咬不到我」的心態在網上毫無忌憚的文字暴力卻令人不齒。

於是網絡上無形的楚河漢界縱橫交錯,於是我們因立場的不同互相攻擊,直到拉黑方休。非黑即白的幼稚道理充斥著整個色彩繽紛的網際網絡;道理掌握在複製粘貼最強的對手裡,這種生存空間有意思麼?我不禁在想,這還不如躲在自己的小櫃子裡自爽自嗨。

網絡無國界本來是好事,現在卻似乎成了壞事。難道說我們要搞得每個國家都把自己的國民圈養在防火牆內才能提高「國民意識」麼?

說鳥。

臺灣回來後有很深的感觸:一個人,如果沒有足夠的自我認知,實在很容易迷失自己。You are defined by the company you keep.

這是甚麼羽毛的鳥跟甚麼鳥群飛的道理是一樣的。這也跟良禽擇木而棲的道理是一樣的。但是如果一只老鳥遇上一直羽毛未豐的鳥,就把自己打成一隻青頭鳥後,我們除了歎息,也只剩下歎息。

真的,一隻老鳥離群獨自飛去,群鳥可以選擇一點都不鳥你。

大家會鳥你,也只是因為大家把你當成朋友罷了。

但當大家都不再鳥你的時候,就是閘門關上的時候,到時候,就連喝茶的問候也不會鳥你了。When they stop talking to you, they start talking about you.

醋意。

是不是甜蜜到了極點,就是會變酸?如果你的女友對你那即將結婚的朋友也會吃醋的話,這已經不是普通撒嬌的境界。

是精神有病的病態。及早就醫會比較好。

要知疼和寵之間最大的差別,是縱容,當然,你可以為了她說跳而絕對不會用走的,我們能理解這可能是狗腿的生存方式,但是如果因為她而放棄你自己的原則的話,這就已經不是狗腿能說得通的。

PS: 真正的朋友不會介意你重X輕友,但是當你慢慢發現和你有來往的朋友群眾只剩下對方的朋友的時候,你就該反省了。

文憑。

昨天和一位教出版的教授閒聊。談起新聞攝影教育;大學「改革」後只會聘博士級的教授來講課。博士級的攝影老師?

Joe McNally, Steve McCurry, 布列松等,都不是攝影博士。好吧,我認識一位 Shahidul Alam 博士,也教攝影,但他的博士文憑不是攝影。

所以折衷方法就是保持現狀。保持現狀,不進則退。

我思考了很久。負責教育改革的那幾條友到底懂不懂新聞攝影該怎麼教?多看書?寫論文?

唉~ 文憑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