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ke Movies, Not Wars!

13 more days and counting down to the political drama at the White House. This has been my primary source of entertainment for the last 9 months — yes, life under lockdown is painful.

The Pandemic has given me a new revelation in how many of us make a living, mine especially. I live in Kuala Lumpur, but I have not derived a single cent of income in Malaysia for the last 14 years. Being lockdown in Malaysia has amplified this fact more than tenfold, and the feeling is pain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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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re’s the Cavalry When We Need Them?

TIFAF Director’s Salon for Upcoming Talents

Where’s The Sincerity?

When MyCreative announced a grant as part of it’s initiative to help reboot the film industry, I was elated to see a quasi government body finally doing something to help small production houses and projects to at least make the first steps towards producing a fi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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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唱歌曲當然要付費啦!

MACP 突然跳出來要代表詞曲創作人收取數字表演版稅的做法有點耐人尋味。傳統上 MACP 收取的是 Performing Rights Royalty,任何公放音樂(公開播放和現場表演牽涉到的版權有點不同,但也算是 public performance 的一種)的公開場合如餐廳電影院機艙內,甚至公交車內原則上都得繳交 Royal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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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無國界

最近在網上泡的時間比較長,覺得「網絡無國界」這句話一點道理,現在地球上的人有這種「國籍認同」的概念:一個是身分證護照上寫的國籍,另一個是心理上覺得自己應該是甚麼國籍的身份。感覺有點像性取向的概念,你的生理特徵是一個性別,心理上可以是另一個性別;當然跟性取向一樣,有些人也會在這兩種身份之間徘徊。

我想說的不完全是「膠」的現象,有些人特愛日本、義大利、法國,認為自己心靈的故鄉不在本地,如果能有來生,希望能投胎到這心靈的國度中,生為其人,死為其鬼。在沒有網絡之前,這現象不會特別的明顯 — 以前要收集其他國家的信息的資訊成本太高,不論買的是正版的還是盜版的 CD 或雜誌報刊小說,都沒有現在網上下載廉價,所以現在的人能很輕易地讓理想國籍附身,在網上橫行。

這個現象本來應該是很個人的事情, I am a closet Japanese, 沒甚麼錯,我愛日本並不表示我需要為二戰洗白。藏在櫃子裡,不論有多深,都是自己在和自己對話,有時候需要思考的,是左手好還是右手好罷了。但是網絡上躲在一個匿名帳號後面的偽出櫃很能滿足這些人的心理需求;他們很愛國,雖此國非彼國也不會是很大的問題,但是有些人仗著「反正你咬不到我」的心態在網上毫無忌憚的文字暴力卻令人不齒。

於是網絡上無形的楚河漢界縱橫交錯,於是我們因立場的不同互相攻擊,直到拉黑方休。非黑即白的幼稚道理充斥著整個色彩繽紛的網際網絡;道理掌握在複製粘貼最強的對手裡,這種生存空間有意思麼?我不禁在想,這還不如躲在自己的小櫃子裡自爽自嗨。

網絡無國界本來是好事,現在卻似乎成了壞事。難道說我們要搞得每個國家都把自己的國民圈養在防火牆內才能提高「國民意識」麼?

五年災,五年情。

五年前地震的那一刻,我人在廣州,各方朋友打電話/微博/短訊通知我有關日本發生地震時,我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慌張地打電話給胡嫂,她對我說了一句話:『這裡很安全,你不要過來。』而這句話堅定了我想方設法飛東京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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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ger Than Bigger: 那些被忽略的細節。

在蘋果真的很強很暴力的發佈會後,,網上一片酸民吐槽當兒,iPhone 6 在日本平靜地開賣了。但這次蘋果發佈會真的是毫無看頭麼?消失在媒體的規格 PK 之間,是我們忽略的一些甚麼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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殭屍的奇幻歷險記。

導演麥浚龍和演員錢小豪講戲。

給你兩個選擇,你比較喜歡聽一個充滿波折、冒險和刺激情節的故事,還是一個平淡無奇的真相呢?』

這是李安《少年派》裏面的一句對白。

《殭屍》同樣說了兩個故事,身為觀眾的你比較相信劇中的錢小豪被退隱道士救活後捨命把養小鬼的廟祝和深信丈夫會七天回魂而千方百計煉出來的殭屍消滅還是相信原來這都是真實中的他在自殺身亡前一閃而過的執念?

無論如何,這部電影中梅姨和冬叔之間的愛情,孿生姐妹之間的親情,阿友和他父親之間的父子情結,楊鳳和小白之間的母子情,還有阿豪和他妻子兒子之間的糾結,都實實在在地打動了我。

於是在恐怖美學發揮到淋漓盡致,真實和虛幻在錢小豪一入屋村後便再也沒有離開的同時,《殭屍》更讓我看到導演在利用這香港獨有的 genre film 跟大家說這人世間錯綜複雜的關係故事。

聽說馬來西亞版並沒有給你這兩個故事的選擇,這有點可惜,但我覺得如果你是一個相信愛情、親情、友情的人,你都比較會願意選擇相信第一個故事,因為有愛,這電影中的《殭屍》才會被煉成。

因為有愛。

說鳥。

臺灣回來後有很深的感觸:一個人,如果沒有足夠的自我認知,實在很容易迷失自己。You are defined by the company you keep.

這是甚麼羽毛的鳥跟甚麼鳥群飛的道理是一樣的。這也跟良禽擇木而棲的道理是一樣的。但是如果一只老鳥遇上一直羽毛未豐的鳥,就把自己打成一隻青頭鳥後,我們除了歎息,也只剩下歎息。

真的,一隻老鳥離群獨自飛去,群鳥可以選擇一點都不鳥你。

大家會鳥你,也只是因為大家把你當成朋友罷了。

但當大家都不再鳥你的時候,就是閘門關上的時候,到時候,就連喝茶的問候也不會鳥你了。When they stop talking to you, they start talking about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