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意。

是不是甜蜜到了極點,就是會變酸?如果你的女友對你那即將結婚的朋友也會吃醋的話,這已經不是普通撒嬌的境界。

是精神有病的病態。及早就醫會比較好。

要知疼和寵之間最大的差別,是縱容,當然,你可以為了她說跳而絕對不會用走的,我們能理解這可能是狗腿的生存方式,但是如果因為她而放棄你自己的原則的話,這就已經不是狗腿能說得通的。

PS: 真正的朋友不會介意你重X輕友,但是當你慢慢發現和你有來往的朋友群眾只剩下對方的朋友的時候,你就該反省了。

文憑。

昨天和一位教出版的教授閒聊。談起新聞攝影教育;大學「改革」後只會聘博士級的教授來講課。博士級的攝影老師?

Joe McNally, Steve McCurry, 布列松等,都不是攝影博士。好吧,我認識一位 Shahidul Alam 博士,也教攝影,但他的博士文憑不是攝影。

所以折衷方法就是保持現狀。保持現狀,不進則退。

我思考了很久。負責教育改革的那幾條友到底懂不懂新聞攝影該怎麼教?多看書?寫論文?

唉~ 文憑累人。

別針。

雖然不是小紅點,但頗有意義啊。

別針,兩個很有意思的字,明明是要你用針扣上的針具,卻要取個『別』針這個名字。

《攝遊玩家》這個夏天迎來了汕頭大學的兩位小夥伴當我們的實習生。選拔的時候看了他們的照片,覺得可以看,便決定讓他們到馬來西亞和我們這份剛起步不久的小刊物一起奮鬥。

由於資金不是非常充裕,我們選擇了把總編輯阿甘的老家大改造成大本營,讓他們在那裡做牛做馬… 呃… 不對,是天天向上,努力奮鬥。

期間我們為 Creamz 拍了一部微電影,去了適耕莊,去了文冬,去了馬六甲,還有到處去吃東西(一份旅遊攝影刊物當然都是吃喝玩樂掛帥的啦~)… 當然,也拍了不少好照片。

可見,實習生未必都是遞茶倒水的。

當然,別針的「別」字還有一個分別的意思。在馬來西亞一個月的煎熬後,阿甘送走了他們。

這學期開學,將會開一堂算是比較高級的攝影課。表現最好的幾位同學將會獲得胡某的《漁夫帽獎》希望這兩位同學能夠加油,把我從日本為他們買的別針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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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 Hong
黑熊白兔霹雳二人组么(突然有点不敢申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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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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