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災,五年情。

五年前地震的那一刻,我人在廣州,各方朋友打電話/微博/短訊通知我有關日本發生地震時,我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慌張地打電話給胡嫂,她對我說了一句話:『這裡很安全,你不要過來。』而這句話堅定了我想方設法飛東京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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殭屍的奇幻歷險記。

導演麥浚龍和演員錢小豪講戲。

給你兩個選擇,你比較喜歡聽一個充滿波折、冒險和刺激情節的故事,還是一個平淡無奇的真相呢?』

這是李安《少年派》裏面的一句對白。

《殭屍》同樣說了兩個故事,身為觀眾的你比較相信劇中的錢小豪被退隱道士救活後捨命把養小鬼的廟祝和深信丈夫會七天回魂而千方百計煉出來的殭屍消滅還是相信原來這都是真實中的他在自殺身亡前一閃而過的執念?

無論如何,這部電影中梅姨和冬叔之間的愛情,孿生姐妹之間的親情,阿友和他父親之間的父子情結,楊鳳和小白之間的母子情,還有阿豪和他妻子兒子之間的糾結,都實實在在地打動了我。

於是在恐怖美學發揮到淋漓盡致,真實和虛幻在錢小豪一入屋村後便再也沒有離開的同時,《殭屍》更讓我看到導演在利用這香港獨有的 genre film 跟大家說這人世間錯綜複雜的關係故事。

聽說馬來西亞版並沒有給你這兩個故事的選擇,這有點可惜,但我覺得如果你是一個相信愛情、親情、友情的人,你都比較會願意選擇相信第一個故事,因為有愛,這電影中的《殭屍》才會被煉成。

因為有愛。

說鳥。

臺灣回來後有很深的感觸:一個人,如果沒有足夠的自我認知,實在很容易迷失自己。

You are defined by the company you keep.

這是甚麼羽毛的鳥跟甚麼鳥群飛的道理是一樣的。這也跟良禽擇木而棲的道理是一樣的。但是如果一只老鳥遇上一隻羽毛未豐的鳥,就把自己打成一隻青頭鳥後,我們除了歎息,也只剩下歎息。

真的,一隻老鳥離群獨自飛去,群鳥可以選擇一點都不鳥你。

大家會鳥你,也只是因為大家把你當成朋友罷了。

但當大家都不再鳥你的時候,就是閘門關上的時候,到時候,就連喝茶的問候也不會鳥你了。

When they stop talking to you, they start talking about you.

醋意。

是不是甜蜜到了極點,就是會變酸?如果你的女友對你那即將結婚的朋友也會吃醋的話,這已經不是普通撒嬌的境界。

是精神有病的病態。及早就醫會比較好。

要知疼和寵之間最大的差別,是縱容,當然,你可以為了她說跳而絕對不會用走的,我們能理解這可能是狗腿的生存方式,但是如果因為她而放棄你自己的原則的話,這就已經不是狗腿能說得通的。

PS: 真正的朋友不會介意你重X輕友,但是當你慢慢發現和你有來往的朋友群眾只剩下對方的朋友的時候,你就該反省了。

文憑。

昨天和一位教出版的教授閒聊。談起新聞攝影教育;大學「改革」後只會聘博士級的教授來講課。博士級的攝影老師?

Joe McNally, Steve McCurry, 布列松等,都不是攝影博士。好吧,我認識一位 Shahidul Alam 博士,也教攝影,但他的博士文憑不是攝影。

所以折衷方法就是保持現狀。保持現狀,不進則退。

我思考了很久。負責教育改革的那幾條友到底懂不懂新聞攝影該怎麼教?多看書?寫論文?

唉~ 文憑累人。

別針。

雖然不是小紅點,但頗有意義啊。

別針,兩個很有意思的字,明明是要你用針扣上的針具,卻要取個『別』針這個名字。

《攝遊玩家》這個夏天迎來了汕頭大學的兩位小夥伴當我們的實習生。選拔的時候看了他們的照片,覺得可以看,便決定讓他們到馬來西亞和我們這份剛起步不久的小刊物一起奮鬥。

由於資金不是非常充裕,我們選擇了把總編輯阿甘的老家大改造成大本營,讓他們在那裡做牛做馬… 呃… 不對,是天天向上,努力奮鬥。

期間我們為 Creamz 拍了一部微電影,去了適耕莊,去了文冬,去了馬六甲,還有到處去吃東西(一份旅遊攝影刊物當然都是吃喝玩樂掛帥的啦~)… 當然,也拍了不少好照片。

可見,實習生未必都是遞茶倒水的。

當然,別針的「別」字還有一個分別的意思。在馬來西亞一個月的煎熬後,阿甘送走了他們。

這學期開學,將會開一堂算是比較高級的攝影課。表現最好的幾位同學將會獲得胡某的《漁夫帽獎》希望這兩位同學能夠加油,把我從日本為他們買的別針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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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 Hong
黑熊白兔霹雳二人组么(突然有点不敢申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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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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